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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杨琨时,当初踌躇满志的他似乎对农村药柜少了些底气。他坦言,目前农村药柜经营情况并不理想,尤其是设置在偏远地区行政村的药柜,药品销量实在太少。“在这3000多个药柜中,进货量少的每次只有200元,多的也不过700多元。这点钱连高速公路的过路费都不够。”谈及原因,杨坦言,村里的小旅馆、代销店在村民中的可信度比较差,但最主要的原因是农民现在有病直接到乡镇卫生院,根本不去药柜或者药店买药了。
杨琨告诉记者,云南省是国家“新农合”试点的重点省份。2006年,云南省有80个县参加试点;而今年,云南所有的县都纳入到“新农合”中。“对农民来说,‘新农合’当然是一件好事,但让我们不解的是,‘新农合’指定农民只有在乡镇卫生院看病买药才能报销。可事实上,乡镇卫生院中的药品价格比零售药店要高出不少。农民为了能报销,只能去买高价药。”杨琨说。
此外,由于行政垄断导致的不公平竞争也提高了企业的经营成本。杨琨告诉记者,大理是东骏药业药品供应网建得最好的一个州。但在不久前大理某县加大对社区卫生服务体系建设后,当地有关部门将社区卫生服务机构的药品配送任务交给了另外两家企业,此后东骏药业在那个县的配送业务就少了一大块。“以前对农村药柜的配送亏损可以用规模效应来平衡一些,现在这个‘窟窿’就不好补了。”杨琨说。
事实上,东骏药业也考虑过让各地的加盟门店对农村药柜进行配送,给这些门店一些“佣金”。可是问题又来了:“佣金”到底谁给?是药柜的经营者给,还是药柜所在行政村给?
杨琨透露,东骏药业对这3000个药柜(含铜牌)一共投入了60多万元,但是由于普药利润低、配送成本高,再加上一些其他因素的影响,到目前为止企业几乎没有得到任何回报。
“现在,我们打算将药柜转由乡镇卫生院进行配送,但是这样是否就能解决问题还很难说。”杨琨感叹,“作为企业,当然要承担一定的社会责任,但是企业的生存和发展只能以盈利为前提。”很难想象,一个占用资金多又看不到任何盈利前景的项目能长期维持。 上一页 [1] [2] [3] |